。有人竟然在县衙门前干劫囚的勾当,这事情还不够大?等等,你是说午堂开审此案?”
“昨天傍晚县衙是这么张贴告示的……”
“哼,等本宪回来再收拾你!”
见蔡应阳起身拂袖而去。那随从顿时暗道晦气,朝角落里吐了口唾沫,这才慌忙追了出去。蔡应阳出身贫寒,当然没有什么家仆,身边如他这样的随从都是公开雇来的。这也是穷御史们当官的老规矩了,一来装门面,二来为了打探消息,一般上司随口推荐的人则最佳,亲朋好友推荐次之,毛遂自荐的又次之,他当然属于最后者。至于油水,则是要靠那些希望结交巡按御史的地方富绅豪民,又或者其他利益相关官员的馈赠。
可蔡应阳上任之后,那几乎是天天挑刺找茬。人厌狗憎,他那份油水就泡了汤!更让人郁闷的是,这位还每每特地跑到地方府县来挑地方官的刺!
再这样下去,他另找门路辞了这位主家算了。歙县这位叶县尊就不错,又得民心,又有名望,还会赚钱,据说身家也殷实,以后他就干脆去找那些身家殷实的县令伺候算了,御史老爷他伺候够了!
当蔡应阳匆匆赶到歙县衙门的时候。就只见大门口没有了被枷号示众的犯人,倒是有好些看热闹的百姓。其中三姑六婆这样的闲散婆子最多,就差没有手里拿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看热闹了。至于其他闲汉们,也在那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到底是县尊。这些天前前后后抓到的盗贼,都快三十个了吧?”
“听说都是在东南各府县很有些案底的,尤其是之前被张巡抚押走的那些,在太湖那边盘踞了十几年,官兵都奈何不得!”
第三八三章 迎面吐口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