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觉,在屋子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而小北则是被自己噎得哑然,他不禁更觉得有趣,却是看着汪孚林说。“孚林你呢,你想不想我和邵芳打一场?”
“那也要人家乐意才成啊,吕叔叔你又不是来踢馆的!”汪孚林顺口蹦出了一个新鲜名词,随即用手敲了敲一个落地大花瓶。答非所问地说,“话说这院子看陈设布置,一直应该都是邵家安排给客人的住所。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屋子里不会设下铜管地听,我们这些对话全都会被人听到吧?”
“什么?”
小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立时如临大敌地到各处敲敲看看。而吕光午看到汪孚林抛出这么一个问题,就好整以暇地自己过来坐下了,他哪里不知道汪孚林这是在逗人玩,一时不禁悠然叹道:“胡公当初并非完人,打仗固然杀伐果断,但借着抗倭之便,没少在地方士绅那里搜刮军费,其中大半都送到了京城孝敬严家父子,自己也留了一小半。可他为人毫不陈腐,豁达明快。如果生前见你,一定会觉得大合脾胃!”
“只可惜到底缘悭一面。”毕竟小时候见过那次是不作数的。
汪孚林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见小北还在那四处查看,他就低声说,“刚刚吕叔叔问的那个比武结果,我和小北一样,当然赌你赢。原因很简单,吕叔叔一心钻研文武,心无旁骛,去年从新昌出来之后。访求能人异士的时候,应该也没少和人动过手。而邵芳的功利心思太重,武艺上头应该放松了太多,否则也不会吕叔叔你一在那家黑店露面。他那两个伴当恨不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生怕你挟之前以一对四大获全胜之威抢人。”
好话人人爱听
第四一四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