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缘巧合出手给几个机工打抱不平,说不定还不知道眼下在哪当打手。那些感激我的固然叫我一声牛四爷,可那些真正有钱的却大多都恨得我要死。平时哪会搭理我,就比如那个赫赫有名的邵大侠。也只有吕公子,和我打过一次不说,这次还又来找我!”
说到这里。他满斟了一杯平举双手道:“我先干为敬!”
见牛四一饮而尽,吕光午欣然跟着满饮。至于汪孚林和小北当然不会勉强自己,象征性地呷一口就糊弄过去了。饭桌上,汪孚林更多的是当听众,只在那听着牛四借着醉意说这些年怎么过的,末了却突然直接提起酒壶咕嘟咕嘟灌了一气酒。
“只不过。我已经四十二岁了,若日后这一身膂力不如从前,只怕那点威名也就再不管用了。就算现在这样,也不知道多少人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砸了一下桌子,最后露出了几分颓然:“听说苏州杭州,像我这样的人很多,甚至还有一家家打行,丹阳却一直都没有。为什么没有?是我用拳头把那些好逸恶劳的家伙砸得去做工种地,以后我要是不成了,只怕这些家伙就再不能禁绝……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些家伙其实和我差不多,我也不算自食其力,我凭什么教训人?可我总不能看到他们骑在机工头上作威作福!要是我不收那些机工的钱,我的腰杆就能更硬了。”
“只可惜我不是邵芳那样的有钱人,总得先过下去。旁人要给我说媳妇,我也一直推,只在楼子里有个老相好!”
仗义每多屠狗辈,这话真是不假。汪孚林忍不住瞥了一眼吕光午,见其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却没有说话,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之
第四一六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