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看到这位年约二十五六,虎背熊腰。身量只比牛四矮上一丁点的邵家女婿行礼拜见,随即一个劲缠着吕光午,看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挤到他们这一席,又瞧见邵芳那阴沉得能够滴水的表情,他忍不住觉得很有趣。更让他发笑的是,沈应奎竟然转瞬之间就对牛四大感兴趣。在别人对着那直接搭在湖面上的高台上那些美人发花痴的时候,两人三言两语说完,竟然一边喝酒,一边兴致勃勃掰起了腕子。
没错,在这种书生卖弄风雅,俗人假装风雅的场合,这两位竟然犹如市井粗汉那样在掰腕子,等到沈应奎又是两碗酒灌下肚之后,甚至又邀请吕光午划拳,幸好吕光午没醉,把人给拉住了!
别说汪孚林,就连小北瞅着邵芳那脸色要多不好有多不好的样子,也忍不住想笑。只不过,汪孚林之前特意提过这丹阳酒怎么怎么好,她很快就忘了邵芳,忍不住自己轻饮慢酌了几杯,就只觉得在这酒在凉风之中入口温热微甜,舒爽宜人,不知不觉就又伸手去拿酒壶,可下一刻就觉得手被人按住了。
瞧见是汪孚林,小北顿时皱眉道:“干嘛?我才喝了两杯,哪里那么快醉?”
汪孚林见小北的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两朵浅浅的红云,当下放开手笑了笑,随即指了指高台上说:“一会再喝,你看,重头戏来了。”
小北早已过了那种当年初听花魁大会,兴致勃勃想去一探究竟的年纪,此刻听汪孚林如此说,她才把目光投向了台上,就只见一位清丽可人的女子正在清唱,却是一首练湖曲。
“丹阳使者坐白日,小吏开瓮宫酒香。倚阑半醉风吹醒,万顷湖光落天影。”
简简单单四句诗,
第四一八章 别人选美我自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