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小北的那位姨母常年随丈夫在任上,小北只不过儿时见过,所以不太清楚。她到扬州之后一直也没去拜见,也正是因为压根不知道。夫人在歙县得到了我们送回去的信,听说我们到了扬州,这才想到了那一层亲戚。故而就让大小姐过来,领了小北前去拜见,顺便在那里暂住一段日子。”
否则他能说什么,小北原本不是叶家女儿,故而没法把亲戚都记全?
这么一说。谢老安人登时打消了刚刚那一丁点不快,连忙开口说道:“既然不是那么近的亲戚,何必去麻烦人?大小姐也留在我这里住岂不是正好?”
汪孚林很庆幸谢老安人相当容易地相信了自己的解释,于是他一口答应帮忙劝说,最后方才得到谢老安人的允准,被带着登堂入室去见人。等到了见着眼睛红肿得如同桃子似的小北,以及一旁紧挨着着她的叶明月,他就开口说道:“柯先生都告诉我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而且相比曾铣当初斩首示众。几十年蒙冤,胡公勉强还算是幸运了。逝者已矣,你就别伤心了。”
叶明月也跟着帮腔道:“你说的是。小北刚刚还说,本来因为邵芳的缘故,她对首揆高阁老也连带着没好感,这次却要记他的情。”
“高新郑确实是靠着邵芳之力,行贿权贵大珰,方才得以复相,而且入阁之后行事多刚愎,对政敌也心狠手辣。但有魄力,能反贪腐,革弊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他并没有留着邵芳这种人在身边奔走,足可见心志不凡。”
嘴里这么说,汪孚林心里却在想,只可惜这位首辅的政治生命,已经完全是倒计时了。见小北接过碧竹递来的冷毛巾。敷在红肿的眼睛上,他就岔开
第四三四章 不客气的岳父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