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却已经恢复了往日人声鼎沸,商旅云集的富庶和繁华。各种花街柳巷照样人来人往。酒肆饭庄觥筹交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皇帝换个人当而已,反正都是朱家嫡亲父子。和寻常人关系不大。至于对于少君的担忧,也不过少数官员和有识之士暗地里议论两句。
被这国丧一搅和,几乎没人在乎之前传闻中的黄河水患了。而巡盐御史那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事,掣验官盐的工作再次被拖延了下来。这一天,亲自去了几个盐场的汪道旻匆匆赶回了扬州。利用程老爷的承诺。他此行又敲定买下了两百万斤余盐,送了其中第一批五十万斤回到扬州,眼看这些盐船被人从船上卸下存入了堆栈,他立刻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巡盐御史衙门。
正打算请人进去通报的时候,却不防里头程老爷带着那个叫双木的少年出来,两边一打照面,他顿时冷笑了一声。
“程兄倒是稳坐钓鱼台啊,你就不怕今年收不到余盐,你这个盐?祭酒丢了人望?”
“多谢汪兄操心了。”程老爷面色丝毫不变,淡淡地说道。“国丧期间,也正好歇一歇,银钱虽好,可也是赚不完的。”
汪道旻险些被程老爷这话给噎得背过气去,正要反唇相讥,却不防一骑快马风驰电掣一般行来,在衙门前头堪堪停下,紧跟着一个人急匆匆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一个踉跄险些倒地,继而就不管不顾快步冲进了衙门。见此情景。紧跟着程老爷的汪孚林忍不住回头望去,就只见此人径直冲往巡盐御史理事的大堂,不过数息功夫,里头就传来了一声惊呼。继而就是碰翻了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是重重的拍案声。
“怎么可能!”
第四三六章 罢相的余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