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雨雪天也不能偷懒。而汪道贯和汪道会兄弟不在书房,而是拥裘围炉站在书房前的屋檐底下。
“两位叔父这是在赏雪?”
一身蓑衣斗笠上全都是厚厚雪花。若不是这一声称呼,以及之前的通报,汪氏兄弟恐怕都要认不出人来了。听到汪孚林如此调侃,汪道贯便笑道:“在京城呆的时间长了,也就不像在南边的时候,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看到掉两粒小雪珠子就诗兴大发,着实是看得烦了。京城这地方下一场大雪,内城外城就会压塌房子,就会有人冻死饿死,总之绝对不是瑞雪兆丰年的好事。至于我们在这挨冻,还不是为了慰问你刚到京城就险些出事的辛苦?”
“哦,敢情是为了安慰我呀。”汪孚林见汪道会没好气地白了不正经的汪道贯一眼,似乎是准备把话说得严肃一些,他就赶紧抱拳道,“天冷,我又是一路冒雪骑马过来的,二位叔父赶紧屋里说话行不行?也好让我缓口气!”
等到汪道贯哈哈大笑,扯着汪道会就进去了,汪孚林这才来到了书房门口,把斗笠蓑衣一股脑儿解下来递给了一旁仆人。等到进屋后,又随手把表面濡湿了一层的狐裘给挂到了衣架子上,他方才拍了拍自己那一身朴素的棉袄,自嘲地笑道:“昨夜脱了狐裘进那医馆,结果还被老得成了精的那个大夫给识破了。等到接了人出来又在路上遇人劫道,幸亏最后落脚没再出什么事,否则我就真得说自己是灾星了。一进京就出事,没我这么背的!”
汪道贯也知道汪孚林那个有名的绰号,可这次却没再笑,毕竟昨夜的凶险,芶不平的回报已经都说得明明白白。等到汪孚林亲口再次复述了当时的情形,他还在斟酌,汪道会却
第四八九章 不平不能不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