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科举向来是礼部的事,他这个尚书作为提调官,没有跻身读卷官之列,若是连主持进士恩荣宴的资格都没有,也会招人怨望。在开宴之前,自有侍者用木盘托着一支支宫花,送到了一桌桌席面上的新进士面前。
进士簪花乃是唐时流传至今的老规矩了,裁制精巧的大红堆纱宫花上,还有一面小小的铜牌,上头钑刻恩荣宴三字。汪孚林入乡随俗,也就随着众人一块将其簪到了鬓边。此时此刻,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状元孙继皋,须知会元孙鑛三十出头已经够年轻了,孙继皋今年却不过二十五岁,如此尚在青年的状元,国初到现在都没有几位,再加上状元簪的并非寻常堆纱宫花,而是枝叶用银,饰以翠羽,中间那恩荣宴牌子用的是银抹金事件,更显年轻俊秀。
而众人再看二甲传胪孙鑛,三甲传胪汪孚林,就有人忍不住笑道:“看看今年这一甲第一,二甲第一,三甲第一,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三十出头,一个甚至只有十八岁,皇上登基以后这第一次开科取士,便是年轻俊杰汇聚一堂,实在是不凡气象!”
汪孚林本来好好地坐在那儿,这下子发现好些目光再次汇聚到自己身上,他就甭提多无奈了。进士恩荣宴的席面,是按照三甲的次序,分为上桌、上中桌、中桌三种,他既然是三甲,自然便是中桌待遇,少了凤鸭,取而代之的是甘露饼,最难得的是还有所谓严禁宰杀的牛肉。至于汤菜酒,也就那样了。因为在朝廷大员面前,人人都要保持矜持,再加上教坊司的礼乐尽显庄肃,这顿饭自然还不如当初殿试后的晚宴,吃不出半点热闹气氛来。
混了个半饱之后,众人便被提溜到鸿胪寺学习礼仪,这一学就是数日,期
第五零九章 风头正劲的汪小官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