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混得惨兮兮的家伙之前被发配到这更加艰苦的潘家口。只怕早就被逼疯当了逃兵。而在他身后,沈懋学则是和沈有容交头接耳,汪孚林只听作为侄儿的沈有容小声说道:“这种地方的兵马应该会换防的吧?若是长年累月在这里镇守,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沈懋学没好气地白了沈有容一眼。这才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可即便换防,若是潘家口被当成惩罚有罪士卒,又或者充军犯人发配的地方,一直这么下去,军纪涣散。出现逃兵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事。等等,说是内外交通断绝,但从潘家口往南,就是一马平川,有山也不过小丘陵,我记得弘治年间和嘉靖年间,蒙古两次兴兵就是从潘家口入关。这里只是没有官道,并不是不能走。按照道理,不至于真的就商贾断绝。”
到底是兼修文武的东南名士,连这些都记得挺牢!汪孚林见沈懋学一句话就点到了根子上。不禁心中一动,果然就听到前头戚继光没有搭路怀远的腔,只是看着关城南面城头道:“那边的木架子,应该是放吊篮上下城墙的吧?”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路怀远一张脸登时僵住了。潘家口只有防御的职责,并没有探敌的职责,就算探敌,那也是依靠长城上的墩台,根据台军望敌人数,用烽火和放炮来通知敌军数量。并不在于什么斥候。再加上进出全都走喜峰口,吊篮这种让人进出城的东西根本就没必要。他在得到消息后紧急通知了城中那些商铺关门躲避,可竟然偏偏忘了拆掉吊篮上下的木架子!
此时此刻,即便是站在寒风中。他仍然觉得脑门有些出汗,不知不觉低声下气地说:“关城里毕竟太过封闭,有时候下头弟兄们要到临近村镇采买东
第五二七章 蓟镇的潜规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