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去学学读写,再告诉其他人,谁要是愿意。闲的时候也可以一块学,包括王思明。谁要是本来就读写不错,也可以一块当个先生。不过现在这都是权宜之计,等回京之后我再另外找个人教你们。”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范斗一直自卑说是出身沈阳大族,却因为家境贫寒不能读写受尽欺辱,此时此刻直截了当跪下磕了个头,继而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不消一会儿,外间就传来了他和碧竹说话的声音。其中最多的便是反反复复谢了又谢,汪孚林在屋子里听着不禁莞尔。
昨夜那场风波,沈家叔侄一开始并不知情,后来沈有容觉察到端倪的时候却又已经晚了,被叔父沈懋学强行摁在屋子里不许探问。因此,范斗前脚一走,沈有容后脚就进了屋子来,问的自然是那究竟怎么一回事。可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沈懋学的声音。
“汪贤弟吗?士弘是不是在你这里?”
汪孚林见沈有容一副被抓了个正着的懊恼样子,就起身出了门把沈懋学迎了进来。沈懋学一进屋子就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他是上了你这来问东问西。别理他。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打听的,又不是那些包打听的三姑六婆。”三两句话把沈有容一肚子疑问都给堵了回去,他又不由分说地吩咐道,“那边钟南风他们几个正想找你练手,你快去吧!”
明知道叔父这是为了打发自己离开,可沈有容又不是善于跟长辈死缠烂打的汪孚林,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磨磨蹭蹭走人。
等到把侄儿强硬地轰走,沈懋学就没了刚刚那副刻板的叔父样子。而是对汪孚林说:“汪贤弟,这事情论理我不该
第五六六章 汪沈密商,如松试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