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把门的,王世贞却没有,而且骨子里那股文人的清高更重,让他实在不想把人放在眼前!
尽管汪道昆之前某些言行举止确实也让他很厌烦,可看在谭纶的面子上,姑且准备缓缓再动,可如今看来,某些风声是谁放出来的,那已经很明显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中,两个中书舍人随时听候吩咐,再也不敢有任何自作聪明。期间,冯保打发了一个司礼监随堂过来,至于在首辅直房里说些什么,他们哪敢去打听,只知道那随堂走的时候脸色颇为微妙。一直到这一日的票拟都完了,东西照例送去了司礼监批红,张居正面无表情出了屋子坐八人抬大轿回府,提心吊胆了许久的他们方才放下心来。
张居正真要发作,肯定是现开销,他们这一关应该勉强算过了!
尽管一个中书舍人嚼舌头,冯保也派人当笑话似的说了汪孚林跑去那文会欺负人的经过,但回到家里,张居正从游七口中真正听到汪孚林喷人的原话,还有随口赋诗砸人的事,饶是素来严肃如他,也忍不住一时莞尔。尽管他也是从秀才举人进士一步步考下来的,那时候也没少参加过这种集会,可哪怕窝在翰林院国子监,不得不在严嵩当权万马齐喑的时候保持沉默时,他更多的是在读史钻研交友学习,没怎么在文会诗社这种场合露面。
“汪侍郎那么喜欢吟诗作赋论风雅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个侄儿?”
游七见张居正显然心情不错,便半真半假地打趣了一句,却也不乏试探张居正的真实态度。可话一出口,他就发现张居正那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连忙知机地低下了头。好在接下来的不是责备又或者提醒,而是淡淡的一句吩咐。
第六一五章 张居正的态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