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哟,人这是带来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耽误时辰了,这位姑娘,你有什么冤屈直接说出来,说完了认人,就这么简单!”
张甲徵被张敬修死死看着,没有也不屑于做什么暗示,而张泰徵被吴中明吴应明夹在当中,更不可能说什么。而汪孚林左边是张嗣修,右边是张懋修,这会儿嘴角含笑,完全一副看热闹的架势。没人注意到,这会儿之前来接待过张居正家三兄弟的叶小胖和金宝秋枫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溜了出来,而他们的后头,则是小北和碧竹,五个人还不时窃窃私语,那模样哪有半分紧张感?
“奴家……奴家恳请各位公子给奴家做主!”
年轻女子微微提起裙子,直接就这么跪了下来,一下子泪流满面:“奴家虽说身在勾阑胡同,但十五岁出阁梳拢,一年多来,多亏妈妈还算良善,多年来积攒了不少体己,因此便一直思量能找个归宿,不求嫁个好人家,与人做个平头夫妻,只要能为官人妾便心满意足了。去岁会试之前,奴家这边来了一位恩客,一夜之后就囊中羞涩,可却一手好诗词文章,奴家思量他为了进士而来,就倾其所有解囊相助,只求他能纳了奴家过门,没想到……”
不但在张敬修看来,这种穷书生遇青楼女,拔枪卷钱不认帐的故事,简直是最烂大街的剧情;就算在这里的其他人听来,这种剧情也是各种戏曲话本中最最常见的。而那边厢躲躲藏藏看热闹的叶小胖更是没好气地轻哼道:“要编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故事,这种烂俗故事来栽赃,谁信?姐夫哪里是穷书生了,他有钱得很好不好!这什么人啊,竟然会相信兵部侍郎的侄儿会很穷?”
第六一八章 烂俗戏码的转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