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指鹿为马。奴家认得的那位汪孚林汪公子,绝对不在其中。”
话说到这份上,张甲徵就算再不甘心,也知道自己今天是认错人了,一张脸登时变得煞白。偏偏就在这时候,他只听得汪孚林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你口口声声汪公子,如果我记得没错,去年殿试中了进士的,只有我一个姓汪,名孚林,你现在反悔,把脏水泼在我身上,那还来得及。”
此话一出,张敬修张嗣修张懋修登时为之侧目。这汪孚林到底怎么回事,哪有人明明洗脱嫌疑,却还要把脏水往自己身上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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