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兴许也是诱因。
张敬修见张居正脸色不大好看,还以为父亲是恼火他们好端端的掺和了进去。当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毕竟牵涉到的很可能是去年的进士,若真的闹大了,也许有损朝廷声名。若是不妥当,不如就让那两兄弟作罢?”
“作罢什么?我本来就要整饬学政,堂堂进士尚且如此卑劣,更何况下头的秀才举人?他们惹出来的事情,就让他们去收场。若真的又是冒名,又真的是去年的三甲进士,那我也不怕让天下人知道,此等凉薄无行之辈,就不配立在朝堂之上!”
张敬修三兄弟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张居正,张泰徵和张甲徵却万万不敢。张泰徵昨天才刚挨了父亲张四维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斥,张甲徵今天又闯了这样的大祸,还把长兄给一块捎带上了,他们要是说出来,敢保家法大板子打下来。几个月都别想出门。因而,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汪孚林等人信守承诺,能够对今天的事情完全保密,而张敬修他们也别把事情告诉张居正。于是,他们这满腔怒火,自然全都倾泻在秦三娘和那个负心薄幸汉的身上。
可秦三娘这个证人被人保护着,又在张敬修三人那边打过照面,他们也不能对她如何,只能竭尽全力让人搜寻去年三甲进士的笔迹以供核对。好在这种殿试金榜题名的人,哪怕只是三甲进士。也大多留下了很多文墨在外,实在不行,靠着父亲当初在翰林院的旧关系,他们还能寻到这些人的殿试文本作为比照。唯一有点麻烦的也就是比照的工作需要精通这种事务的刑部老手。这时候,王崇古这个刑部尚书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
当朝三辅的嫡亲儿子,刑部尚书的嫡亲孙外甥要查,谁
第六二零章 给人送刀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