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去见那个胆敢诬告你的女子!但使她能够说出真相,旁人还敢说你半句不是?”
王世芳登时心头咯噔一下。自从那次殿试名次出来。最后一次从勾阑胡同的那座院子离开之后,他几乎就再也没有在西城出现过,成日就是在都察院和自家租赁的小宅子两点一线地跑,成功在上司和同僚之中营造出一个勤勉的形象。归根结底就是生怕被人撞见。而因为这勤勉,元配过门一年就病故的他这才在中进士一年多之后,几乎就要敲定那一桩很理想的婚事。
而且,这一年来他刻意修饰容貌,早已和一年前有了不小的区别。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丝毫不敢去勾阑胡同,生怕被人认出来!
当下他一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女子也不过是提线木偶,二位兄台若真的想要再祝我一臂之力,便和我一同去找那汪孚林!无缘无故让我背上如此污名,我定要找他讨个公道!”
王世芳这么一说,其他两人本就是因为心怀义愤这才同来的,此时此刻顿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大明官员俸禄微薄,他们又都是出身家境贫寒的寻常之家。故而雇不起车,坐不起轿,王世芳是未来岳父家送了一头还算不错的骡子,而另两人则是一人一头小叫驴,更没有随从伺候进出。三人从大兴县衙出来,往西上了安定门大街,再一路往南,到了双碾街方才往东拐,又穿过好几条胡同之后,便到了汪家。
才刚一停下。王世芳就听身后一个同僚说:“不是说汪家乃是徽州名门吗?这小胡同坑坑洼洼好生难走,而且也不好找,他怎么挑的这地方?”
“明明有钱却住在这种地方,那还能为什么。不过是沽名钓誉而已!”
第六二四章 寻衅碰铁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