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有起复的机会!要不然,他就鱼死网破。把汪孚林一块拖下水!
因此,众目睽睽之下,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各式各样的目光,铁青着脸下了轿子。走向了县衙大门——平时他出入可以坐骡子又或者其他,今天却绝对不敢就这样招摇过市,生怕被人认出来,因此不得不掏钱雇了二人抬的小轿。可眼看他距离大门只剩下几步远的时候,突然只听得脑后传来了呼呼风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后背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连卖笑女人的钱都骗。不要脸!”
那个被某妇人丢出去的烂柿子仿佛是一个信号,须臾之间,虽说没有像那般大胆仿效丢什么东西的,各式各样的谩骂和嘲笑却冲着王世芳蜂拥而去。本待转身痛斥的王世芳见此情景,哪敢在外停留,也顾不得狼狈,立刻逃也似的进了县衙。等到了大堂跟前,看到那一双充满恨意的幽冷眼睛,原本给自己打足了气的他不知不觉少了几分气势,扭转头去从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一颗心却疯狂地跳了起来。
王世芳是踩着点刚刚好来的,生怕早到会领受一堆奚落和羞辱,可等了片刻不见升堂,一旁秦三娘又一直用切齿痛恨的目光死死瞪着他,他又发现汪孚林不见踪影,顿时想起了那天在汪家面前遇到的那个麒麟服年轻人。一想到汪孚林居然仗着这护身符真的避而不见,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冲着身旁的差役喝道:“汪孚林呢?既然这贱人说是我冒他之名,他这个当事人怎敢避而不见,莫非是心虚了不成?”
“你卑鄙无耻冒他的名,与他何干,他为什么要到场?王世芳,你这德行我早就看透了,不就是打算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第六二六章 斯文禽兽,士林败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