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贾耐劳却突然问了他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最近一艘可能从里斯本过来的船什么时候才能抵达?”
“从之前果阿传来的消息看,大概至少在两三个月后,弗洛拉公主号,据说那条原本是西班牙的船。”说到这里,洛佩兹爵士顿了一顿,想到贾耐劳曾经找过好几个有名的船长打听过伊比利亚半岛的局势,他就宽慰道,“主教阁下还在担心国内的局势?陛下亲征摩洛哥的战役应该已经开始了,该死的,真不该在西班牙人袖手旁观的时候打这场仗!陛下还没有成婚。更没有继承人,更该死的是连个私生子都没有,如果有万一,那么葡萄牙的王位就空缺了……哦。愿天主宽恕我的罪过,陛下他现在应该还好好的。”
他像模像样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但脸上显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非议君主而有任何惭愧。
“前天起航的那条船将开往果阿,我让他们带去了一封给陛下的亲笔信。希望他能够平安……”
贾耐劳当然不会在人前非议葡萄牙国王塞巴斯蒂昂一世单独率军攻打摩洛哥的疯狂。因为这位是笃信耶稣会的国王,正是因为他的支持,耶稣会才能在葡萄牙国内扎根发芽。这些年来,有不计其数和他一样的神父发下了誓言加入耶稣会。当然不止是葡萄牙,邻国西班牙的国王,哈布斯堡家族的腓力二世,同样也是耶稣会的支持者和赞助者,本来也应该是塞巴斯蒂昂一世的岳父,可因为塞巴斯蒂昂一世的一意孤行,现在两国的那桩联姻显然成了泡影。
尽管神职人员是没有国界的,但身为葡萄牙人,他当然不希望发生之前听到的那一幕,一旦双头鹰吞下金色城堡,也就是西班牙吞并
第六八六章 借花献佛,传教士的分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