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少,可人家却见微知著,觉察到潘家那千头万绪的乱象之后真正的那根暗线,大张旗鼓而后单刀直入。着实手段非比寻常。没有人认为汪孚林是胡乱猜疑,因为只看这会儿潘二老爷抓着母亲的肩膀千呼万唤,孟老太太依旧像丢了魂似的,这就很明显了。这要不是汪孚林来得及时。潘老太爷英明一世,却栽在了年少二十余岁的续弦妻子手里,这桩案子恐怕就永远埋没了下去!
可是,同样少人会认为,那个跳出来指证女主人的丫头。是真的基于一时义愤!每个人都在细细思量,潘家内斗一直都是孟老太太占优,难不成是潘家宗族那边用了点什么手段?
而气定神闲坐在客位上的汪孚林,此刻却没有理会那些敬畏的目光,笑吟吟地对身边的徐秀才问道:“从前是潘家内斗牵连了你,现如今看到这一幕,可觉得解气了?”
徐秀才没想到汪孚林竟然这么问,竟是一时哑然。直到陈炳昌再次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自己,他才苦笑道:“何止解气,学生对大人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能不佩服吗?他之前才跟着这位巡按御史大老远跑了一趟新安县。抓住一伙海盗,哪曾想回程刚到广州,他看似不过是在十八甫非常偶尔碰巧地撞见潘二老爷,紧跟着汪孚林就带着他直接杀上了潘家,揭破了这样一桩大案?他甚至闹不清楚汪孚林是提早察觉了潘家的事情,于是才礼聘了他,还是先得知了他的情况,这才找了潘家的茬。
可无论是哪一种理由,这份人情债恐怕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当目光浑浊的潘老太爷模模糊糊看到大门猛然之间被人踹开,紧跟着几个人疾步冲了进来的时候。靠着那些老
第七零五章 自作自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