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忙活了许久也没能把人救回来,最终是三场结束之后,直接用车拉了尸体送出考场的!所以但凡科场为什么要挑选身体康健的试官,不就是为了防止出这种事?周观察这脉相,恐怕凶多吉少!”
人家还是会试主考,朝廷中枢大员。相形之下,区区一个海道副使虽说品级也不低,但只是乡试的监考官之一,那又算得了什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而坏祖制规矩?
看来是来不及了!
眼见场面陷入了僵局。而周丛文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汪孚林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开口说道:“去问问所有监考的号军,还有差役,谁懂医术。立刻过来。”他一边说一边捋起袖子上前,蹲到周丛文颈侧试探脉搏。虽说他不过是个半吊子,但眼下要救的人不是自己的亲朋,那么也就不存在任何关心则乱的问题。在几息之内确定真的几乎察觉不到脉搏之后,他立刻再不犹豫,又出声叫道:“韩观察,帮个忙,救人如救火,十万火急!”
韩守约完全不明白,汪孚林为什么会叫自己。但还是上了前去。眼看着汪孚林将周丛文放平之后,先是将脑袋侧向一方,用手包着手帕清理了不少污物,随即一手按住对方的脑门,一手抬起对方的下颌重新放置,继而就立刻开始双掌交叠,快速按压起了对方的****,他不由得完全愣住了。而这时候,他又听到了汪孚林的声音。
“如果是按照韩观察刚刚说的,周观察很可能是心疾犯了。这种病很容易猝死。既然大夫指望不上,人又送不出去,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我当年从某个大夫手中学过一种挽救心疾发作的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挽回。我会尽量坚持一会儿。韩观察看着要点,
第七一二章 紧急事件和帖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