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转向老王爷牌位旁边的一个稍微小点的牌位说:“也让我母妃听听,别让她为我担心。”
雀儿抓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周彦煜反抓住雀儿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良久,周彦煜伸出另一只手,在雀儿脸颊上揉了揉,说:“如今父王母妃都去底下了,但愿他们能和睦相处。”
这话说的雀儿无从安慰,她在王府里呆的这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前王妃的只言片语,仿佛王府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人,足可见老王爷对前王妃的无情无义。
大概周彦煜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蠢的话,自嘲地说道:“父王和母妃他们是媒妁之言,做了一辈子的怨偶,到了地下恐怕也不会和睦的,是我妄想了。恐怕母妃早就去轮回了吧,但愿她下辈子得遇良人。”
雀儿心中也如此想,自她懂事后,就没奢望过生父能回心转意,男人的心最是冷硬,她娘亲恐怕也是如此想。
愿娘亲下辈子能遇到真正懂她爱她的人,将这辈子亏欠的爱都补回去。
周彦煜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趣事,雀儿就坐在她身边笑眯眯地听着,听到有趣处就捂着嘴笑。周彦煜没好气地戳着她的额头:“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连我都敢笑。”
雀儿早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害怕,“王爷小时候也太调皮了,上房揭瓦、打鸡骂狗样样不落,恐怕把皇上都气坏了吧。”
“是啊,皇叔特别生气,又舍不得打我,就让我在外边扎马步,一扎就是一个时辰,累的我双腿打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锦砚就进来了:“王爷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借着
第45章 诉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