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同样带着眼镜。
我站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人理我,就嘀咕是不是牛眼同学将我带错办公室了,因为他刚才喊报告的时候,貌似没有哪位老师开口叫他进来。
我又等了五六分钟以后,终于我正前方埋首工作的老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要求我将抹布贡献出来给学校。
我当时很诧异她语气中的理所当然,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沉吟了一会儿,严肃地说:“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这块抹布已经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想将它捐给学校!”
我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她肯定也听出来了,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在怪我没有给她面子。
我也懒得面对她那张臭脸,就说没有事的话,我先去操场罚站了。
她皱着眉头,手一挥说:“不用罚站了,回去上课,以后注意团结同学,不要那么暴力,否则的话,下次就不是罚站那么简单了。”
我嗯了一声,就回到了教室,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原本还热闹非凡的教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正在黑板上刷刷写个不停的秃顶老头,也停下了手里的粉笔,问我是干什么的。
这句话问的我很不好意思,我抓了一下头发,说:“我是这个班今天刚转来的学生。”
地中海眉头一皱,不过也没有为难我,就让我回到了座位上听课。
我坐好之后才发现,这地中海教的竟然是我最喜欢的地理课,而且讲得好透彻,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蹦出几句风水术语,这让我很意外。
这堂课我听的很认真,除了思考以外,几乎没有分
第69章 钟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