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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水老鼠是开着桑塔纳来的,在车子的后排还坐着一个人。
他来的不是时候,我告诉他爷爷不在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到车里,和坐在后排的男人商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二人打开车门一起走进了院子,我这才看清水老鼠身后的那个人身材高大挺个大肚子,比五六个月的孕妇还要夸张,一身的黑西装黑皮鞋,梳着大背头,长得倒是相貌堂堂,只不过他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我食指还要粗的金链子,上面还拴着块半个巴掌大的墨玉,破坏了他的形象,一看就知道是个暴发户。
水老鼠说有点急事,想在这里等爷爷回来,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开门将他们迎进屋里,寒冬腊月的屋外还是很冷的,水老鼠笑着和我打招呼,那暴发户却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我将水老鼠和暴发户请进了屋里,并给他们倒了杯热茶,水老鼠端起茶暖着手,不时喝上一口,而那个暴发户却端着架子,进屋以后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看手腕上的那块金表。
水老鼠察觉出了我和暴发户之间的微妙气氛,就拉开话匣子,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他知道我在爷爷心中的分量的,和我拉近关系肯定对他的事有帮助。
再说我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加上在爷爷的刻意打熬下,我的身体不比十七八岁的人小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伙子,自然更让他高看一眼。
我也感激三年前他拼命帮我抓到了水猴,所以我们俩聊得还算投机,反而将暴发户晾在了一边,年仅十四岁的我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是觉得你既然要摆你大老板的派头,那你就端着吧,我犯不着用热脸
第9章 苏胖子,你命不久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