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
岸边传来了爷爷和老陈的呼喊我,抬头一看,他俩人就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叫我,而凹槽更是跳到了水里想我游过来!
我想要向岸边游,却发现无论是肌肉还是骨头,竟然都酸麻无比,根本没有半点力气,还好老陈很快就来到的我的身边,扶着我回到了岸边。
我疲惫至极的说:“爷爷,那只金蟾呢?”
爷爷皱着眉头细细的看着湖面,没有说话,反倒是陈柏霖抓了抓头,说:“金蟾?什么金蟾?”
我说:“就是金色的癞蛤蟆,有脸盆那么大。”我比划了一下,觉得不对,就又说:“不对,是有卡车的头那么大!”
老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地说:“没有发烧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