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那个赤匪,他要是死了,我的嫌疑最大,那时候不是把把柄送给邓尼金了吗?这不行!这不行!”
亚历山大洛维奇却高深莫测地说道:“米罗诺夫死了。当然是您的嫌疑最大,但是他越狱了呢?”
弗兰格尔顿时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那邓尼金的嫌疑就最大了!谁都知道,他想要保住那个赤匪!”
说着,弗兰格尔开始兴奋,开始高兴了,如果米罗诺夫越狱了,那明天可就有乐子看了。不过他还是有疑虑:“不过谁都知道明天开庭之后,米罗诺夫就会无罪开释,这个时候越狱。似乎说不过去吧?”
亚历山大洛维奇摇了摇头,纠正道:“不见得!您完全可以说。这是邓尼金知道米罗诺夫罪证确凿,不得不使用缓兵之计,好为帮助他越狱争取时间。甚至您还可以说,邓尼金和米罗诺夫是一伙的,他们都是赤匪的奸细。”
&有人信吗?”弗兰格尔问道。
亚历山大洛维奇冷笑道:“不在于信不信,我们需要的只是这个结果而已。反正谁也都不会怀疑是咱们放走了米罗诺夫!”
弗兰格尔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儿,谁也不可能怀疑一直对米罗诺夫喊打喊杀的他会放走那个家伙,不论怎么看都是一直为米罗诺夫辩护的邓尼金嫌疑最大。而他只需要抓住这一点做文章,邓尼金绝对是百口莫辩!
眼见弗兰格尔同意了,亚历山大洛维奇又道:“我们甚至可以做的更加高明一点儿,顺带着栽赃陷害邓尼金一把!”
弗兰格尔眼前一亮,反问道:“你是说……”
深夜,胖乎乎地狱卒握着一瓶伏特加靠在地窖的口子上打
438 不一般的营救方式(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