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椅子上,原本想把头发拨开方便他擦伤口,可是一动头皮就疼。
无心拨了下我的手:“你看不到,别乱动了,我来就好。”
我老老实实的把手收回来,紧紧的捏着椅子扶手,心嘭嘭直跳。
我都做好了伤口会很疼很疼的心理准备,结果无心下手特别轻,他耐心的把我几乎要纠结成毡的头发解开,用棉签沾着酒精慢慢的擦拭。
“最好还是去医院包一下,肿的有些厉害。”无心一边擦一边对我说,“胶布也不好直接粘在这里,会缠住你的头发。”
这要去医院弄的话,绝对得把我后脑勺那块的头发剃了,我还怎么见人啊,我坚决的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从小养的糙,这点伤不算什么,也不用包纱布了,贴个创可贴就行。
无心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笑,猛地转回了头。
无心的嘴角还微微向上弯着,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装酒精的瓶子,看到我回头,他微微有些诧异,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笑了哎,好稀奇。”我歪着头看无心的脸,“我以前都没见你笑过。”
无心的嘴角立刻耷拉了下来,眼眸也垂了下去:“坐好别乱动。”
我扁了下嘴,悻悻的转了回去。
最终无心还是在我伤口处贴了块纱布,给我抹了些红药水,为了不遮挡伤口,我的头发被他用皮筋松松的挽成了两个小揪。伤口处理完了,总算轮到正事,无心让我把下巴抬起来,在我脖子上仔细的看着。
“一般来说,它不会自己变大,肯定是受
024 他在隐瞒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