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随着这些书信,在我心里清晰起来,
最后一封信,是父亲留给我的,
父亲在信中说,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肯定已经不在了,当今圣上信佛,我既已出家,便不会为难我,他在将我送来之前,已经向如画的父亲退了婚,这些书信和手札都是证据,他不知道如画的父亲手里有他多少把柄,这是他留给我的保命符,
我懵了,手里的信纸掉在桌上,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夕之间崩塌,我曾经以为父亲是个好人,他为官清廉,他为百姓谋利造福,他为圣上出谋划策,从小他便是我的榜样,是我眼中的英雄,可他居然做出这样不忠不义的事情,
我不明白曾经那个被百姓交口称赞的父亲究竟去了哪儿,他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所有的一切,都随着父亲的死,永远埋进了坟墓里,
“那是一个污泥坛,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我在佛寺里见到了如画的父亲,他的笑容深沉冷冽,“歌儿,你若老实在这里待着,我便放过你,你可是你们许家最后的香火了,”
我垂首转身离去,一句话都没说,
我没告诉他,我不想报仇,我是罪人之子,在这深山之中,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便罢,也算代替父亲在佛前忏悔赎罪,我曾经以为自己在佛寺之中不过做做样子,这时也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出家为僧的身份,
偶尔,我会想起如画,想起她在阳光下的明媚笑容,不过我会告诉自己,我已经是出家人,如画与我,此生再无干系,
我和其他僧人一样,在佛寺之中念经坐禅,挑水种菜,我那只能提笔的手,开始变得粗砺,虽然粗茶淡饭,我的身体却比以前
无心番外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