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飘逸,而且看着很眼熟,对了,那个小本子上手抄的静心经和这个字体是一样的。
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没由来的感觉好像自己错怪了他,可又觉得自己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我在客厅站了几分钟,丢下字条狠狠搓了几下脸颊,赶紧收拾东西打包,一小时后找总监请假,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搬走,再也不回这里了。
住了快一年的屋子,零零碎碎收拾起来还不少,好在之前已经做了搬家的准备,我一边将被褥卷起来往编织袋里塞,一边琢磨着这么一大早能不能找到工人搬东西,大件都收拾了一半,总监却告诉我,他不批假,如果我今天不去上班,就按旷工算。
原本一夜没睡,心里又紧张,我就已经有些烦躁了,可我好说歹说,总监死活不肯给我准假,他是我的直接领导,他不批假,我也不能再去找公司里的其他领导,一股邪火忽地就从我心里冒了出来。
“旷工就旷工,反正我今天是肯定去不了了,你爱怎么算怎么算吧!”我直接挂了电话,生了会儿闷气,微微有些后悔,我今天这么跟总监说话,以后他绝对会给我穿小鞋,这班恐怕也上不下去了,不管了,反正我之前都想好了不行就换工作,明天去就打辞职报告。
最近这倒霉事一直接连不断,看来我真得去庙里烧柱香了,我一边腹诽,一边继续收拾东西。能拿走的我都打包好了,才想起来给莫小米打个电话,得确定她在家才行。
“你要现在搬?”莫小米的声音听着还没睡醒,不过也丝毫不妨碍我听出她的惊讶,“我以为你最快周末才有时间搬家,我这两天不在家里,我和朋友在西
011 这个世界真小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