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蚁墨。法力了得,等她来了,你就不好过了。”
“老娘活到今天,还没有怕过谁呢,”那女强盗性格如此硬。她不是那种软弱之人,从说话就可以看出来,“你又没有钱,又不肯承受我这胯下之辱,那你就是想死了?”
“不想死,我没有说过想死,是你想让我死。”乡朗说,“放下你的剑吧,不要拿武器伤害他人,我是泓教教徒。一心向泓,劝你也早日从善,不要再做这恶事。”
“休要啰嗦,”女强盗说,“你既然没有钱,又不想死,那就承受我这胯下之辱,让本姑娘乐上一乐,你看如何?”
乡朗说:“我十分痛苦,我家中有老母亲在家。无人照看,我不能死,这,我已经说过。你却要将剑架在我的脖子上。要我的性命,我的性命不能给你。”
女强盗说:“你说你痛苦,你说你家中有老母亲,跟老娘有一毛钱关系吗?”
乡朗说:“这个,我经常会虚构许多事情,虚构出许多故事。那些都是悲剧故事,悲剧故事中有许多痛苦的成分,那些痛苦,都是我虚构出来的。人会在某些时候,想要虚构悲剧,虚构痛苦,我至今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闲话不多说,只说我那家中的老母亲,一个人在家,无人照看,这,是真的,我没有虚构。请你放过我,饶我性命。”
女强盗说:“你说你修炼泓法的,就这两下子?本姑娘行走江湖多年,抢劫过的男女老少不可胜数,像你这么怂的男人,你这样的怂男人,老娘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说我欺负你,老娘今天就欺负你了,就要你承受这胯下之辱,快快从我胯下钻过去,饶你不死。”
乡朗仰天长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虚构的痛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