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屁来。夜独泓就回答不能,其实夜独泓很想说出一个位置,然后就去,可就是说不出来。
夜独泓低头问紫衣女子想去哪里,紫衣女子说自己没有想去哪儿,就是想骑马,四处逛逛,看看风景,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夜独泓指着坡上的草,问紫衣女子,难道这些草还需要看吗?又指指天,说天有什么好看的?紫衣女子则不以为然,说天是蓝的,虽然知道,但总是想看,而且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有时候,简单的事物更能给人心灵带来触动。夜独泓就问紫衣女子,看到草心里有什么触动。紫衣女子看着随风摇曳的草,很认真地告诉夜独泓,草在摇摆,心便也摇摆。
夜独泓看着麻酥酥的紫衣女子,感觉面前这个女孩是自己不能理解的,就对紫衣女子说,你的思想我永远无法企及。紫衣女子颇有得意地对着夜独泓做了个鬼脸,她好调皮啊。
风吹马尾,马尾拂动,透过马尾缝隙的是斑斓的时光,这样惬意的行走,夜独泓终将永远铭记。夜独泓好想在这个充满鲜绿的地方一直走下去,只是,要是现在苏雨在就好了。当夜独泓想到苏雨,就心里缭乱起来,他越想越投入,直至紫衣女子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猛醒过来。苏雨现在在哪里,需要夜独泓去问,夜独泓知道,苏雨还在古雨镇附近,可自己却远离古雨镇,夜独泓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离熟悉的事物越来越远,离陌生的事物越来越近。
草地上跑过来一只豹子,夜独泓先是一愣,然后问紫衣女子,这豹子是要吃马还是吃人。紫衣女子不了解豹子,她害怕,躲在夜独泓后面。夜独泓说,你拽我衣服干什么。紫衣女子只说豹子来了。
第十章 一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