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心情一定很愉悦,因为它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有趣的我。那松鼠从我身旁一掠而过,它潇洒地去了。我想不懂我的悲伤的除了那只松鼠,还有天边的云,头顶的蓝天,膝盖下的大地,大地虽然不懂我的悲伤,却承受了我的泪水。”
老者一边划船,一边说:“可以看得出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重感情比重其它无关紧要的东西好,人情是博大的,你很看重这个东西。你的父母虽然不在啦,可你总感觉他们还在,他们是还存在于你的心里。你一定还记得你父亲伸出一根手指让你攥着他的手指走路,以至于不跌倒在路上,牵着父亲的手虽然跌跌撞撞但却安全的你走在开心的路上;你一定还记得父亲在写对联时把你叫到身边让你看他写的“福”字,你问父亲这字为什么倒了,父亲回答说福到了,你立刻开心地笑了;你一定还记得父亲带你到田地里体验生活,他不要你干很多活,怕你在田地里受伤;你一定记得他呼唤你乳名的那种感觉,他着急地寻找你,并且开心地找到你,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只是说呀,你一定还记得你和父亲在一起时的悲欢离合。”
夜独泓笑了笑,说:“我不知道怎么样来表达我此时纷乱无边的心情,你说的每句话都说到了我的心情,我感觉你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话是人说的,只要是从一个人嘴里出来的东西,都是人说的话,但说的话有很多种,有的话好听,有的话不好听,我觉得你说的话就很好听,我不知道你这样认为不?”
老者说:“说我说话好听的人很多啦,我的孙子也说我说话好听,他总爱听我说话,我就给他讲故事,讲天上派的故事,讲魔法学校的故事,讲自由军和红衣军打仗的故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渡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