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
“悟法老师,你现在还教学吗?你当时教我们本领时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得,你的风采影响了我。”夜独泓回忆起往事来,高兴地说。
“嗨,教学,现在是什么年代?战乱的年代,战火硝烟的,还教什么学?娃娃们满地跑着练武功,不少人都去参加红衣军了,他们整天就是研究打仗,我这个做老师的,也到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境界。教学,哼,别提了,别提了。”悟法说。
“是啊,现在这个时候,谁也管不了谁,谁也顾不得谁,求神神不应,求天天不灵,多么想和平,和平终成梦。唉,现在天刚晚,我也要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就能回古雨镇。”夜独泓憧憬明天地说。
“回家好啊,回家心安,只是战争年代,给人的心带来不少创伤,你要挺得住啊。不过我看你还行,挺有精神的。”悟法说。
两人并排行在小巷里,两人师生情浓,相互寒暄着往一个小客栈走。这是一家酒店,既可以吃饭,也可以住宿,可能在里面听曲看戏,有劳累的男人还可以在这里花些银子得到女人的慰安。那挂在木棍上的一面大旗上有个猫头鹰,猫头鹰是守夜的象征,也就是说,这家酒店,是受猫头鹰看守保护的,安全如家。
师生二人进入酒店,店里面只剩下二楼的一个三人间,两人就要了这间房。
他们要了一瓶酒,刚才悟法的那瓶酒被他喝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另外一杯是给夜独泓的。夜独泓饮酒不说话,悟法就问:“你想什么呢?”
“虽然回家是件好事,可想起我父母都不在人世,还是心中悲凉,不能自已。”夜独泓以平静地语气说出这句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登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