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洗好的马车被主人牵引着出了洗车间,绕过那辆固定在地的马车,向大马路去了。
“那辆马车怎么回事?被鬼缠住了?”二十七一肚子的不解。
“唉,这真是天底下第一稀奇的事情,是什么原因让那马车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多影响我们的工作啊。”夜独泓叹着气说。
老板吃过白面包子,在黑皮椅子上喝了两杯热水,打了个哈欠,起身拍拍屁股走上大马路,夜独泓视野里的老板真正像一个浪荡汉,当然这只是从老板的步态来看,夜独泓明白再怎么走路吃饭,那可都是老板。
夜独泓坐在老板刚刚离身的那张大树下的黑皮椅子上,椅子还留有老板屁股造成的余温,紧接着二十七也坐了过来,他的头发有些湿润,原来二十七故意把头发搞湿的,然后很利索地把头发分开来,是那种有名的三七分,这种发型不适合二十七,二十七之所以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受老板的影响,在二十七的眼里,老板就是神,就是老板放一个屁,也是耐人寻味的。
夜独泓坐在椅子上,特别想看他的那本法术书,他确实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进行阅读了,他的确怀念那些在大船上的日子,整天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做,有心情了可以看看书,没心情了可以望望海包括夜晚的星空,时不时还可以吃到发光生物,那些日子都是惬意的,夜独泓坐在黑皮椅子上一方面为自己没有时间阅读而担忧另一方面怀念在海上的日子。
二十七坐在黑皮椅子上则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做,他的一条腿随意摆放在地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放在鸡巴前的黑皮椅子上,一双大脚拇指高高翘起,他就低下头来细细地抠脚,抠脚是二十
第一百三十六章 哪儿来的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