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适合一个人,一个人孤独地存在,当我孤独,我的心会像杯中的茶叶慢慢沉下来,我想推而广之,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当一个人独处,心会变得越来越沉静,只有人在独处时,才会变得清醒,才会卸掉伪装,摘掉面具,人才会更像人。人只有在更像人的时候,才有可能说人话,做人事,想人应该想的事情。”
夜独泓心道:“我的灵魂现在被黑色的海水牵引,我的灵魂要起舞了,我的灵魂不再平静。啊,夜独泓,你看那远处的黑色的海,你确定你的船会经过那里吗?你能够猜想得到你到达那里会遇到什么吗?到达那里后,风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吹拂,水是不是还像这样平静,天是不是还像这样淡红?夜独泓啊,你吃饱了饭,然后来做些什么呢?难道就是在这里坐着?难道就是想些心事?夜独泓啊,你能在船上呆多久?”
夜独泓内心自言自语:“我现在终于发现这死亡谷的淡雅,黑色的海水与远处的淡红色的天在视野里完美地衔接,我在这种美的氛围中,享受生命的安静,我认为这是人最好的一种生命状态,躁动的,死寂的,兴奋的,悲痛的,都不是好的状态,最好的状态是静,静中有深意,静中有安详,静中有愉悦,静中有美好。”
夜独泓心道:“我曾经在天上派认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的名字叫孟海。我认为天上派这个名字一定是个天才起的,它让人联想到这个学园里的人都是在天上的,都是了不起的,都是了不得到无与伦比的,都是带有仙气的,都是不可比拟的,都是难以企及的,都是不可望其项背的。夜独泓就是在这样一个牛叉的地方,见到背着锅的孟海,后来的一段时间,孟海还以锅为武器,就是老拿锅和人打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个人狂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