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停下来,这个车上的人出来一个男人,也跑下来救火,用双手去拨麦秸,把着火的和没着火的分开,弄了好一会儿,终于控制住火,又有人端过来一盆水泼火,把火浇灭,这可真是惊人的一幕。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是穿着昂贵皮鞋的人,他的皮鞋因为救火而被烧坏。那个男人为什么停车,为什么从车上下来,他为什么要救火,为什么在皮鞋被烧坏后还不让人赔,并且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开车走了,这些在童年的我看来是不可理解的,我当然不理解世界上是有善心善行的,童年的那次经历让我经历的恐惧与自责。”
夜独泓顿了顿,又说:“我有一次在河里玩儿,我感觉到很无聊,就来到桥边。这个桥很有意思,有两层桥,下面的一层宽,上面的一层是和它错开的,也就是说,两桥之间是有几厘米缝隙的,上面的桥高,下面的桥矮,下面的桥供人走,上面的桥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反正它也是个桥,只是奇怪的是,这一头有台阶可以上去,那一头就有高高的落差,仿佛断崖一般,也就是说,你从这一头上去,还得返回来从台阶上下来才可。我曾见到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孩子双手抓住上面的桥,然后就双腿离地,在空中荡,这样荡秋千一样的游戏在我看来是很好玩儿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感觉到无聊的时候,想起那个孩子的游戏,就也想双手抓住上面的桥荡秋千。当我抓住上面的桥时,我就开始荡。我要说的是,我荡了有两下,我的手抓住了桥沿,我的脚离地,脚荡到前方时,我的手差点儿没丢了,我要是丢了手,那么我会掉到很高很高的桥底下去,那么我会面朝上摔到坚硬的石头上的,我会不会被摔死呢?摔成傻子?摔成残疾?我不敢想,我万幸地没有掉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所有的有趣和所有的无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