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走走能让人的精神好,一个人心情不好了,就可以随便走走,然后人的精神就能好。一个心情不好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精神愉悦的两个人呢。”
夜独泓最喜欢这种感觉了,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有无穷乐趣的。这有点像人对事物的兴趣爱好,一个人如果对一件事情感兴趣。那么不要说让他做这件事情,就是让他与这件事情呆在一起,也足以快乐,可是如果他对这件事情不喜欢,不感兴趣怎么办,不要说让他做这件事情,就是让他和这件事情相关的东西呆在一起,也是厌腻的。很多人心烦,肯定是接触了自己不喜欢的物事。
夜独泓说:“我们就随便走走,我很喜欢和你随便走走。”笔者无法描写他们行走时的内心感受。因为那实在是太微妙啦。
他们开心步行时,看到左前方有一个人,她的头发有些乱,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她看到香草儿时,就露出笑,她笑时,就显示出那两排难看的牙齿,这人应该是个不错的美女,可是。因为她衣着褴褛到极致,头发污垢,双目呆视,也不曾刷牙。他就从一个美女变成丑女,竟然有这样的一种女人。夜独泓和香草儿都相当惊讶。
那女人,见到他们,也不知嘴里在嘟囔什么,她过了一会儿,居然说出话来了:“打起来了。杀人,杀死人了,杀死人了,好害怕,好怕。”
从这女人说话时的样子来看,她是一个精神异常的人,也就是我们习惯说的精神病,的确,一个精神病,是说不出有逻辑的话的,可是这个精神病说出的话,还可以被人理解,这引起夜独泓的兴趣。
夜独泓走近她,问:“你是谁?你从哪
第二百七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