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山,在朱魂山人就有害怕、紧张的心理存在。这种心理很让人难受,也就是说那根弦一直紧绷着,那根弦紧绷地时间长了,人会焦躁的。因此有人选择自杀。”
“你说到我心坎里去啦,我长期以来就有这种感觉,我虽然在生活中能够获得好的东西,可我总有种不安定感,就像你说的。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人生如同此山,在朱魂山上,都会这样。”马茶说。
他们在石头屋里,香草儿发出疑问,她不知道要不要带着夜独泓离开这里,去那安全祥和的地方生活。香草儿拿不定主意,她心里盘算着,可是始终没有结果。
马茶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你在这里很害怕吗?”
“是的,我的心是不安宁的。我不是说我的心很狂躁,”香草儿说,“我只是感觉很多东西不安分,比如我们这个石头屋,它再结实,我们肯定是要离开它的,两个人再好,也不可能永远相伴。”
马茶听懂了香草儿的话,他看出了香草儿的心思,他能够理解一个女孩子。一个女孩子,在这样一个山上,陪着一个沉睡的男人。
香草儿看向屋外时,夜独泓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夜独泓看到香草儿天生丽质的面容,心在不住地快跳。香草儿看屋外时,余光看到夜独泓,香草儿转过头,看这夜独泓,他已经醒来。四目相对,两人不说话,良久,香草儿一把将夜独泓抱在怀里。
“你可算醒了,你可算醒了。”香草儿说。
“我睡了多长时间?”夜独泓问。
“三天三夜啊。”香草儿说。
夜独泓停顿片刻,他看到被烫伤的身
第二百九十一章 是去是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