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两个见面了,有一方不愿意对方,这婚事都不能成,我们不能强迫别狗结婚。”
孟海:“就是这个道理,人要讲道理。狗也要讲道理,如果我的那只宠物狗有幸还活着的话,当它和雪儿相见,看这两只狗是否能够相互喜欢。如果它们能够相互喜欢,它们就可以结婚,但如果有一方不愿意,就不能允许一方非礼另一方,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孟海在这个时刻,他没有找到宠物狗。在没有找到宠物狗的这个时刻,孟海思考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个问题大概可以这样来描述,一些人面对狗的时候,不能够很尊重狗,认为那是狗,自己是人,自己跟狗是有区别的,因而可以蔑视狗,他没有把狗和人放在同一个级别上,从生命的层次上来说,狗是生命,人也是生命,应当是一个级别的。同样的,在整个社会当中,无产阶级的人是生命,资产阶级的人也是生命,同样都是生命,但一些资产阶级的人看不起无产阶级的人,他们不能够把所有的人放在同一个级别上来看待,从生命这个层次上来看,所有的人,不论肤色、出身、身体状况等等,都应当是平等的,这就是尊重生命。但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压迫与剥削就是不尊重人,不尊重生命。
孟海思考了以往发生过的所有战争,想到,所有的战争都是用武器来消灭敌人,用利器杀死对方,因而战争是残酷的,发生过的战争中,人对人没有最起码的尊重,人没有尊重人,人没有尊重生命,孟海对云蚁墨说:“我们看到的是,人践踏人,人杀害人,人侮辱人,人吃人。”
云蚁墨:“是的,你说的都是事实。”
孟海:“当然,我不否认社会中光明的存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无人岛鬼屋(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