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桶往店里一放一顿,臭气更重了,店里客人赶紧起身,不多时已走得一个不剩。
杨云见不是事,放下账本正欲上前,风义山一把将他拽住,径自朝吴三郎走了过去,拱拱手笑着说:“原来是三郎来了,贵客贵客。”
吴三郎眼看着屋顶,怪声怪气地说:“贵客不敢当,都进来半天了,也没有人来招呼,是店大欺客还是风大掌柜这欢迎我三郎。”
风义山给店伙使了个眼色,伙计赶紧端来一盏酸梅汤,风义山亲手接过,放到吴三郎面前,“孩儿们不懂事,怠慢了贵客,三郎多多包涵。”
“好说,好说。”三郎不紧不慢地喝完酸梅汤,接着大呼小叫的说:“风大掌柜,多少钱?”
“三郎要是爱喝,以后常来,银钱就免了罢。”风义山笑着说。
吴三郎却假模假式地说:“风掌柜,万万不可,我可不是那号吃白食的人,若是传了出去,俺三郎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说完伸手往怀中摸去,掏了半天却不掏出来。
风义山何等人物,立刻按住他手,“行了,三郎赏光,求之不得,几文钱的事,日后一起结吧!”
此时吴三郎的手才慢慢掏了出来的,“那听你老风的,下次一块结。不过我要在此歇上一歇,风掌柜不介意吧?。”
“三郎随便歇。”风义山指了指粪桶,“不过这个,我去帮三郎倒了吧!”
“别,别,别,风掌柜,俺三郎好不容易寻了个挑粪的差使,家里都等着我挣了银子买米下锅呢。你若倒了这桶,我可就丢了差使。”
是人都能看出,吴三郎这是存心寻事,他又如何会去做这挑粪的
第十八掌 又是吴三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