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你店内行凶?”
“没有……”
“可曾亲口问你要钱?”
“没有,不过他心头自然是这个意思。”
府尹猛的一拍堂木,利声说道:“你非神仙,如何能知他心头意思?吴三郎未曾坏你器物,未曾堵你大门,未曾在你店内行凶,未曾问你要钱,为何凭空污人清白,说他滋事敲诈?本官念你初犯,不予追究。回去后本分经商,不得再有此举。”
风杨二人一听,知道府尹袒护吴三郎,心中气愤,却是无法,并不争辩,只求王三侉子无事。
府台堂木敲得山响,对王三侉子喝道:“大胆王三,目无法纪,无故当街行凶,将人打伤,反倒打一耙,污人清白,罪不可赦。来人,将其枷上,重责五十大板,投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干人等见府台如此,心中无不痛恨,磕头叫屈。三侉子心中叫苦不迭,自己坐监,本是无妨,只是可怜家中老母亲无人赡养。
再看吴三郎,顶着一张七荤八素的狗熊脸,居然眉开眼笑起来。府台也不理,正准备拂袖退堂,忽听见门外堂鼓敲得山响,心中惊奇,差皂隶出门查看。
原来众街坊平日里受尽吴三郎的欺压,见三侉子当街痛殴吴三郎,无不拊手称快。见衙役栓了众人而去,纷纷跟来,在顺天府衙外等候听判。见府台如此断案,心头不依,集体击鼓喊冤起来。
皂隶出门一看,人山人海,群情激动,骂声不绝。刚一探头,瓦片石块,臭鞋烂菜飞将过来,只得兜头折返回来,附在府台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说。
府台一听,心中大骇,若是激起了民愤不是玩的。只得重新
第二十章 顺天府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