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张罗了。
不多时,酒菜上齐,张扬自酌自了一杯,听到靠西南楼梯口桌旁有两个举子正在谈天。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说道:“文魁兄,想到你算上今次进京,参加正科已有五次之多了,今次定能金榜题名了。”
另一个坐他对面的清癯男子饮了一盅酒答道:“不可说,不可说。不瞒你说,我十五进学,十八赴鹿鸣宴,都取在第一,只是会试这一关总也过不了。每回都是想着今次必中,每次都是绝望回乡。十五年四进考场,真要叫我贾文魁老死名场了。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哇?如今人也老了,心也死了,若是再不中,今后便再也不来了。”
张扬听得此话心想,此人与我境遇倒是很像,不知文采如何?名字倒取得气魄非凡,文魁二字,想必是自诩文中之魁。我且听他二人说些什么。
自称文魁的清瘦男子又喝了一盅酒,说道:“云飞贤弟今次赴京必定是志在必得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能比了。”
肥胖男子笑道:“文魁兄取笑了,我此次来京不过为了长长见识,中第之事从未想过。”
清瘦男子疑惑地问道:“这倒奇了,赴京应试的举子数以千计,何人不曾幻想过金榜题名的美事?云飞贤弟何以如此自谦。”
肥胖男子道:“我胸中那点文墨难道文魁兄还不知道吗?不瞒你说,我头上这贡生头衔是为了讨家父欢心,花银子买来的。此次进京也是敷衍家父,自己顺带着长点见识。”
自称文魁的男子举杯的手在空中僵住了,问道:“奇哉怪也!愚兄还是头一回听说贡生居然是可以买的?不知这一个贡生头衔得多少银子?”
第七十八章 得意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