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有血,”
我被他说的一怔,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子上正不断地往下流血,而且止也止不住,脑袋越来越热,摇摇晃晃地踉跄起来,随后便一下子倒了下去,
“兄弟兄弟”
我听见砖头对我呼喊起来,随后便什么都听不见,昏迷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医生站在我的旁边,我手上插着针头正打点滴呢,
“医生,我是咋回事啊,”
我奇怪地问道,
“你刚刚突然流血,我帮你做了简单的处理,可能是你伤还没好,”
他没抬头地说道,
“哦,那有劳医生了,哎呦,头怎么这么痛啊,”
感觉脑袋像是撕裂之后又重新缝合一般,痛的要命,仿佛那扇被我强行打开的大脑的门,此时已经完全碎裂,再也不能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