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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而是我”赖国栋笑了笑开口说,“灵羣来找过我,说你选了我们,这个结果我早就猜到了,也不怪你,如果换做是我也许也会像你这么做,但无论是钟勇还是时冰,他们都是无辜的,也没必要跟着我一起死,所以我对灵羣说,我愿意一个人扛下这些事,他同意了,所以,明天午时被处决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的瞳孔扩大,声音卡在喉咙中,这一刻我的脑海中充斥着希望破灭,绝望如同大浪冲向我的可怕感觉,
“能把酒递过来吗,我想最后和你道个别,我的手够不到酒壶,帮我个忙吧,”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也许这一刻的他在笑,只是赖国栋当年在地牢内的这个笑容我直到很久以后都不明白,
为何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一个人会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