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摇摇头说:“不是,过去在武汉也见过樱花,但如今是寒冬樱花不早就谢了吗?怎么此地还有这一树风光没有落尽?”
“这的确是很少见的,这是晚樱,也叫冬樱,据说是因为品种不同所以能在冬天盛开。据说晚樱的花瓣是粉中透着白,和寻常的樱花不同。有诗人曾经因为见到了寒风中万木凋零下却依然盛开的晚樱而震撼的一生痴迷。山哥刚刚也是看花眼了吗?”前利雨郎笑着问。
我点了点头道:“梅花虽然也是在冬天盛开,但花蕊很小,幽香很浓,却不似这般壮烈烂漫。更不会随风刮起那漫天花雨。我相信诗人见到晚樱痴狂的传闻,如果我也和诗人一般多愁善感,或许也会痴狂的,这的确是非常美丽的场景。”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找人要几株晚樱的嫩芽,由你亲手种下,将来有一天你回到日本说不定就能看见满天花雨的晚樱了而且还是你亲手种的,那感觉肯定非比寻常。”
“呵呵,再说吧。怎么样?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我收拾心情,将思路调整回来。
“没有,我在右边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你这边呢?”见我也摇了摇头,前利雨郎叹了口气道,“会不会是你想多了?也许云俭真的是做贼心虚,杀了人回来看看情况。”
“不会,应该不会……”我正想说什么,但此刻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不远处的黑暗中看去,同时一把抓住前利雨郎的肩膀低声而短促地说道:“先退。”
我们两个快速后退,躲到了一旁停着的一辆车子后面,透过玻璃朝前方看去。
深夜中,漆黑的夜幕下,一个灰白色的
第三十章,云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