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喊道。
就在此时,操场后方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在黑夜中那一袭白色的阴阳服非常惹眼,披肩的头发,眉清目秀的样子,一身整洁的好似不染尘埃的长袍。眼前的这个阴阳师倒是颇有几分我在电视里看见的那种飘逸古人的感觉。细观此人面相,却不似好人,双眼中带着邪光。这邪光寻常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我这些年见过的邪道可不在少数,由眼观心,此人内心肯定不是恭良之辈。
“就是你?”我问道。
他的腰带上别着一把纸扇,见了我微微一抱拳,随后开口道:“久仰久仰,巴小山先生。”
此人一开口便惊了我,我来日本这么久,见过会说咱们普通话的日本人不在少数,但年轻一辈中就算芦屋芳子说的好一些,但口音都很重,你需要仔细听才能明白她说的什么话。但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也就二十来岁的白袍阴阳师一开口,却是特别标准的普通话,可以用字正腔圆来形容。
“你这普通话说的够好的啊。”我开口道。
“因为,我不是日本人啊。”对方此话一出口,我第二次惊了!
“你是中国人?”我大惊地问道。
对方点了点头承认了。
这在日本的华侨不少,尤其是曾经九十年代初兴起的移民潮,很多中国人都去了日本定居。这一来日本的工资高,二来当时没有太多对移民的限制,不像现在你过去买房买车都移不了民。当时很多中国的万元户到了日本,找个日本姑娘娶了,当时就能落下户口。或者是中国姑娘嫁到外国去,成了洋人的媳妇,也能落户下来。
但日本阴阳寮是没有中国人的,
第三十九章,白袍阴阳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