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难耐之下,楼子规抬手抓挠自己的皮肤。
“别,”宁小药忙按住了楼子规的手,再怎么样也不能扒皮啊。
有血从楼子规的鼻腔中流出。
宁小药给自己治疗的同时,也忙着给楼子规解“毒”,结果“毒性”发作的太快,宁小药脚一软,就跌到了楼子规的身上。
淡绿色的光芒在手指间窜动,宁小药在做垂死挣扎。
又是那股草木的清香,楼子规抱住了宁小药,更确切的是,在楼督师的认知里,他抱住了这股能让他沉迷的味道,将身子一翻,楼督师就压在了宁小药的身上。
完蛋了……
在理智消失的最后一刻,宁小药的脑子里出现三个大字。
龙榻上垂着的珠帘在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里,从剧烈晃动重新又变成了静止不动。
宁小药听着楼子规粗重的喘息声,傻愣愣地,出于医生本能,跟楼子规说了句:“不要有心理负担,第一次人容易激动,有经验后时间就会长了。”
楼子规目光定定地看着宁小药,先前因药性而通红的眼睛,渐渐地恢复成了黑白分明的颜色,纾解之后慵懒的神情也变得惊怒交加起来。
宁小药抽了自己一耳光,现在是操心时间长短的时候吗?!末世人跟谁谁谁看对眼了,就能找个地方滚床单来一发,在死亡随时会降临的世界里活着,人们都是及时享乐主义者,在宁小药曾经十八岁的人生里,她没跟谁看对眼过,可要说节操,宁医官还真不曾拥过。宁小药不觉得滚床单有什么,横竖她瞧着楼子规也不讨厌,宁小药这会儿满脑袋想的都是,她要怎么跟楼子规解释她的性别问题
第21章 督师和昏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