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到空气的裴殷本能地喉咙哽滑了一下,“灵药”就这么着到裴二爷的肚子里去了。
宁小药拿开了手。
裴殷扼着自己的喉咙,怒视着宁小药。
伸手把裴殷因愤怒而瞪圆的眼睛往下一抹,宁小药说:“你这样就不帅了啊。”
“你,”裴殷想起身跟宁小药拼了,这才发现他这会儿身子发软,他动不了了。
“三天之后,”宁小药跟裴殷说:“那天的大朝,我在金銮大殿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裴殷怒道:“你这……”
“昏君是吧?”宁小药很顺溜地接话道:“这个督师老早就骂过我了,你换个词儿。”
很多道目光投到了楼子规的身上。
楼督师就只能保持沉默了。
“你,”裴殷张嘴还要骂。
宁小药却抬起了巴掌,将裴二爷拍晕了,说:“我想起来了,我为什么要找骂呢?”
正堂里的人……
老太君拄着拐杖,脚步有些慌乱地走到了宁小药的面前。
“他的伤我能治,我真能治,”宁小药不等老太君开口问,就说:“明天老太君你让他试一下,怎么试不用我再明说了吧?”
老太君和迟一步赶来的护国公看着宁小药发愣。
“好吧,”宁小药说:“那我就再说一下,他可以用手,也可以找个姑娘滚……”
忍无可忍的楼督师又把宁圣上的嘴给捂上了。
老太君把宁小药的话想了又想,随后老太君的手一颤,手里的拐杖掉到了地上,“圣上的意思是,我儿,
第166章 太师能害,我就能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