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师说:“理是这么一个理,可是圣上若是下了旨,你要去跟圣上说理吗?”
圣旨一下,抗旨者死,你跟圣上说什么理?
陶士东慢慢地又坐下了,问谢太师道:“圣上真的准备将爵位给那个畜生?”
谢太师道:“其实想想,二等将军爵只是一个小爵位,失了也就失了。”
“我要逐这个畜生出族,”陶士东低声道:“这个畜生害死了他的兄长,还想要他兄长的爵位?”
谢太师要的就是陶士东的这个决定,嘴里却还是道:“你想好了?毕竟是父子,你……”
“太师不必劝下官了,”陶士东打断了谢太师的话,声音不无悲哀地道:“家门不幸,出此孽障,我不能留他。”
谢太师叹道:“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便多言,不过你还是好好想一想的好,他的身后站着圣上,你将他逐出家门,你将圣上置于何地?”
陶士东站起身,冲谢太师行了一礼,道:“太师,下官一直得太师提携,下官知道该如何做。”
谢太师又是一声长叹。
陶士东告辞而去,走出太师府的时候,背佝偻着,仿佛一夜之间,这位的腰就挺不直了。
“太师,”陶士东走了后,谢太师身边最得用的幕僚,徐义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徐义名奉谢太师的命令,这些天把京畿之地的军营都跑了一遍,充当谢太师的眼睛,做谢太师的传话筒,让军营里的各位主将们不要动歪心思,老老实实地效忠于谢太师。徐先生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谢太师与当今圣上之间的关系,能急转直下到无法共存的地步
第205章 孽子,孽障,畜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