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徒!当年老者曾说过,不得随意向世人吹奏这曲子。这些年。小女子一直铭记于心。因此,小女子虽为乐师,这曲子在府中并无人听过,望先生不要向外人透露。”
清花调一吹,博桓已然没有傲慢,忙起身,揖一礼,“多谢古姑娘的清花调,老夫自是不会向一人透露!只是,这残曲逗得老夫心痒痒!古姑娘来日可要把曲子吹全!”
“来日一定全曲奉上!”
回到得宠楼,姬玉萝从婆嗦嘴里得知,姬香萝昨天与夏侯夜大吵一架,怒砸书房,夏侯夜为此连夜搬到办公正堂那楼去住。
由夏侯夜搬出煌珀院,婆嗦感慨颇多,“大人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是个受气之人。”
姬玉萝摸了下竹笛,“世间事,有果必有因!”
婆嗦怔了怔,眉飞色舞地又道:“姑娘!你知道吗?听说小翠那丫头被公主重责五十大板,现在被丢到地牢任她自生自灭。”
姬玉萝的心一下子不平静,“大人与公主大战,关小翠什么事?”
“以前就给姑娘说过,小翠那丫头是个骚狐子,经常给大人递眼神,想是那场大战中小翠自不量力上前帮大人,公主把气撒到她头上。”
“身份再高,终是下人,却是小翠之错!”
“就是,活该!”
想了想,姬玉萝又觉得很奇怪。
夏侯夜能把小翠安置在煌珀院,可见小翠不是一个没用的人,对于有能耐的手下,他怎么会不管她生死?
他不是这样的人!
“小翠为大人所累,大人就不管她吗?”
婆嗦低头做事,“
第二百六十九章 卦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