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寒山夜长,时光难熬,便特意让宫人带上一坛子葡萄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佳酿入口更思人。
几杯落肚,不善饮酒的她双颊微红,略有醉意,看物稍花。
门外,空气荡了荡,有鸟类扇翅膀的声音。这声音她听来十分耳熟。
她酒意当即被惊退了一半。提拉着裙子跑到门边。侧耳凝听会儿,倏地拉开门。
风雪立即迎面扑来,寒气渗入肌肤。而一只白色信鸽俏立院墙。雪白的羽毛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雪儿!”姬玉萝欣喜一笑,提拉着裙子飞快地跑到墙边,踮着脚尖,伸手捧了白鸽,美滋滋地取下它脚上绑着的小纸条。
怜爱地抚了抚白鸽的头,凑到脸庞亲亲,满目美好,双手放飞了它。
白鸽展翅飞起,一点白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
她带着几许惆怅进了屋。关上门之际,再扫一眼院中,放心啦!轻轻地合上门。
凑到灯下,把纸张摊开。
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令姬玉萝眉头一跳,浑身发冷。
‘杀了住在东院的男人。’
字是月夜所写。朝夕相伴,倾囊相授,他的笔迹她认得。
从五年前蓊明山大雪天发生山体崩塌开始,到梨花寺便要绕路。而从这儿到皇城要两天的路程,相距这么远,月夜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天楼的存在?而那男人就一文弱公子。
小桂!定是受了罚的小桂报复,飞鸽传书给月夜汇报了她与天楼深夜谈话的事。
“看来,那惩罚不够。”姬玉萝一掌重重地拍在老旧木桌上,牙咬得吱吱声。
第四章 杀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