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父丧兄打击过大,这样做也说得过去。”夏侯傅顿了顿,“皇上寿诞。他已经在来皇城的路上。这时候府中的戒备应该会宽松些。”
“嗯!”夏侯子莘点了点头,“我会传书幽郡眼线,让他抓住这个机会进府打探太子有没有在他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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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廊下,惊雷闪电交加,雨帘密急。
步出的男子眸光冷冽精明,回头一瞟那复关上的门,不屑冷笑一声,头仰后,嘴着酒坛嘴,就是一阵猛灌。
酒水顺着他嘴角浸湿了前襟,再滴滴答答滴落地下,在地板上画着一幅逼真的山水图。
喉部最后一动,酒坛随手向雨空抛去。
那酒坛划过远处的院墙疾飞出,不闻声响,也不知落到了何处,男子拎了靠壁的一把油纸伞一晃一摇向深处走去。
一护院冒雨越过廊栏过来,搀扶向男子,嘴里道:“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男子推开护院,往前走了两步,小声地问:“刺天!我娘病好些了吗?”
“没有起色!”护院道。
“她是忧郁成疾。心病还得心药治。”男子痛苦地敛眉,随后大步向前走去。
护院只一怔,就紧紧追了去。
远远的圆月亮门,浑身湿透的姜楚陌眯着眼凝神瞧着远走的男子背影。
男子他当然认得,儿时经常在一起玩。是夏侯傅的二儿子夏侯夜,现今的武库令。随着夏侯傅狼子野心日益膨胀暴露,他们之间就疏远了,友谊也就断了。
他在他心目中伶牙俐齿,颖悟绝伦。与现在这醉鬼的样判若两人。
第四十三章 危夜(2/4)